世界在你前面,但最爱的人在你后面,再看一眼,转头胜过所有。

  第一次听到简弘亦的《再看一眼》只觉得,很压力。早晨睡觉前单曲轮回,听着听着不自觉的流下了。“眼前
坐着两团体,两鬓有一点斑白,他们曾看着我的背影发呆。一杯刚泡好的茶,一碗热的白米饭,只是为了留念下一段空白”。歌词应该写的是年迈的,而我想到的是我。

  在我一岁多时父母就外出打工了,从小就和奶奶一起。在三年级之前,我尚无过夜黉舍,每天放学回家,在山头就能够瞥见她在田地里的身影,她做完农活回来离去还要烧饭炒菜,赐顾帮衬生病的,我有时想帮着她烧锅择菜她都邑说好好写你的功课,写完了就看书。

  三年级后,由于家离黉舍远黉舍也有了住宿条件,我就在黉舍过夜,一周归去一次。那时觉得奶奶还很年轻,她能够一团体种很多油菜,麦子,水稻,每一块土每一块田都是她一团体用锄头翻新的,没想过她会变老。慢慢的我长大了,周末回家能够烧饭炒菜,奶奶干完活回来离去就能够洗手洗脸用饭,她说仍是我在家好点。

  初中在镇上,两周归去一次,在马路上看到哪里有烟升起那奶奶就在哪干活,朝着阿谁方向大呼“娘娘”(奶奶的方言)她一定会响应我,我到家门她也差不多停下手里的活回来离去了。咱们一起做晚餐
,她烧锅我掌勺,我跟她说黉舍里发生的事,她都邑很认真地听我讲,橘红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,我看到了无数皱纹。

  高中,黉舍两周放一次假,家又比较远,我就变成一个月归去一次了。每次回家都邑给奶奶买蛋糕,奶粉,每次她都笑得合不拢嘴。如今已经没有种那么多地了,晓得我要归去的那天她下昼早早的就准备我爱吃的,弄好了就站在大门口望我回家的那条路。每次到家都快黑了,只能看到她恍惚的身影,她却能早早的看到我,叫阿黄(我家的狗)来接我,她则进屋去给我倒开水,准备好洗脸水,我到家就能吃香喷喷的饭。早晨我收拾好就去房间拿起手机看电视叫她也早点睡觉。我到房里没一下子就会听到费劲
的爬楼声,她慢慢来我房里试探有没有打扰我,就是想多和我待一下子,和我聊聊天,有时我会不耐烦叫她快去睡觉,我也拿着手机玩。会看到她的背影,佝偻着背,需要用手扶着墙壁。

  ,出省了,一学期归去一次。刚开学时她会舍不得我走,还偷偷抹眼泪,嘴里说着的却是去好好读书,我不能耽误你的前程,我心里也酸酸的。到黉舍了,每一个月至多给她打一次德律风,她去的玩时还能够和她视频,每次她都邑说好好学习,赐顾帮衬好本身,我发现她头发已经全白了。她久了,有时会特别想她,却不敢打德律风告知她。暑假本来打算不归去在长沙做兼职,告知她后她生气了良久,直到我说要归去看她,又真像个。

  每次她说不晓得还能不能享我的福,我都邑说肯定能呀,你好好赐顾帮衬本身的身体,留神安全,她都邑笑着说嗯嗯。其实我心里也担忧,上次她一团体在家不小心摔了一跤全家人都担忧的不得了,我也不晓得明天和不测哪一个先来,我怕不测。趁如今本身还身能由己,能够安排,能多陪陪她就多陪陪她。

  外面的世界总是吸收着咱们行进,却不曾留神死后那些爱咱们的人。多转头看看他们,一眼能够低过很多缅怀。